程夢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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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存在於過去。 回憶,沉澱於夢迴中。
旅途中程著回憶,在於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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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Loyal dogs (1-2)【轟出勝】試閱3


 「小勝!」講到這般田地,綠谷也是有脾氣的,被爆豪這麼說,還是會生氣他怎麼可以把他講成,對他們一點都不重視一樣,這讓他覺得很無辜。

「吵死了,有空對我生氣,不如去拒絕那些廢渣。命令什麼的不聽也罷,還怕他們拿你怎樣嗎?別忘了有求於人的是那群殘渣!」從左一句渣右一句渣的字眼裡,能聽出爆豪積怨已久的怒火。

綠谷抿著唇,無話可說。

他冷哼一聲,不理會綠谷的心情掉頭就走,他並不認為自己有說錯什麼,反而想讓綠谷認清,他們根本不需要委曲求全到百般配合的地步。

所以,他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原諒綠谷,即使知道這不全是綠谷的錯,但他還是任性地將脾氣發在綠谷身上。

因為一直以來,綠谷對他的粗魯與任性,總是無條件的包容,才養成一發生不如意的事,爆豪就會把氣出在綠谷頭上的習慣。

綠谷看著爆豪離開的身影,眼神黯淡的低垂著頭,很是失落。

從頭到尾都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轟,見綠谷這麼難過的模樣,原本就不是會計較的性格,尤其他對綠谷可說是百般體貼、諒解,就別說現在看綠谷這麼委屈了,在大的火氣,也會化為烏有。

況且,生氣耍性子只是藉口,主要還是為了讓綠谷知道,設施雖然需要他,但他們更加需要。
不管是爆豪,還是他,都一樣。


 
利用身高優勢,轟揉著綠谷的頭,見他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轟的心就像被揪緊一樣的難受。

他牽著綠谷的手快速往自己的房間走,簡易的日式房間裡頭擺著一張單人和室椅,他抱著綠谷坐在和椅上,將他牢牢圈在懷裡。

「抱歉,是我沒阻止爆豪。」轟將綠谷的頭壓在自己胸口,細碎的親吻著他的額:「對不起,明知道不是你的問題,卻還是對你生悶氣。」

綠谷環抱著轟的腰,在他胸前不斷搖頭。

轟沒有再說任何話,因為他知道不論他跟爆豪對他做了什麼,綠谷都會接受,想必他現在只會不斷自責自己,可是轟卻很喜歡這樣的綠谷。

只在他面前撒嬌,露出最脆弱的模樣,依賴著他,是他唯一選擇的港口。

從以前,一直如此。
 


「轟君雖然不會像小勝一樣情緒表達的這麼直白,但果然還是很討厭吧?」

他知道,綠谷要的不是他的回應,只是習慣性的自言自語。

轟撫著綠谷的背脊,聆聽著他從未顯示過的厭惡情緒,以及對設施的諸多抱怨。

「我明明是轟君跟小勝的嚮導,卻要幫助其他人,我也是不願意的,但是如果不往上爬的話,我們就沒辦法有更自由的空間。」

雄英塔設施的建立,不只是表示對自身無法控制自己能力的否定而已,再被發現是其中一類,自由,便將離他們遠去。

他們就跟收押在警局裡的Villain並無二致,同樣是被監視、同樣是被視為危險的存在,只是比Villain自由些。

但這都跟他們過去所期望的未來相反。

所以才無法接受無法控制自己個性這件事,簡直就是軟弱的象徵。

然而,他們為了更自由的活動空間,只有不斷的力求表現,為了讓綠谷成為他們專屬的嚮導,轟和爆豪爬上的中尉階級才能自行選擇,但要讓綠谷真正專屬於他們,必須靠綠谷爬到最頂點。

嚮導的升遷跟哨兵不同,哨兵基本上有實力和控制能力,就能迅速攀升,但嚮導靠的是貢獻力來累積。

這就是雄英塔對人員缺乏的嚮導,最大的不公。

「我第一次……覺得幫助他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這樣的我……是不是已經無法成為英雄了?」

綠谷抬起頭,苦澀的笑容收近轟眼底,那雙明澈的雙眼,染上了悲傷,卻沒有淚水,但比哭泣更加讓人心疼。

因為他的淚水,早在決定用嚮導的身分進雄英塔的那刻起,就已經流乾了。


 
嚮導的身分跟哨兵不同,要發現此人是嚮導,除了醫院檢查的結果外,別無他法。

至於綠谷之前都是用什麼方式躲避檢查,他從未提起過,但能確定的是,他為了轟跟爆豪,選擇犧牲自己的理想與約定。

綠谷出久,是最強英雄『和平的象徵』歐爾邁特唯一認可的繼承人,原本會是下一個世代和平的代表,他有這個潛能,也有帶動人心的能力。

卻為了他們,捨棄了。


 
「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單純只是因為我們已經是你身體的一部份,互相影響著你的情緒罷了。」轟親吻著綠谷那雙悲傷的眼眸,手指緊緊扣交在一起。

「別為了這種事情難過,也別有懷疑自己的想法。」他在耳邊輕聲安撫著陷入低迷情緒的綠谷。

「至少對我來說,綠谷一直都是我的『英雄』。」不論是他為了他們而來到設施,還是更早以前……

自從一年級的體育季後,綠谷對他的存在就與其他人不同。

雖然他曾經迷惑過自己對綠谷的感情究竟為何,但最後他找到了合情合理的答案。

因為喜歡,所以過於在乎,因此迷失了自我,開始妒忌所有接近綠谷的人,尤其是爆豪。


 
綠谷在轟的引導之下,逐漸平復自己低迷的心情。

雖說,嚮導的能力才是為了平復哨兵失控的情緒,但已經『結合』過的哨兵嚮導,彼此卻是可以互相影響的。

綠谷認真注視著轟幾秒後,低下頭來,在他脖子上留下淺紅色的印記。

轟有些錯愕,並忽然意識到房間裡所散發的『信息素』,濃郁香甜的氣息,是綠谷的味道。
「綠谷!?」轟看著跪坐在他腰身上挺起身板的綠谷,雙手擺在他的肩膀上,那雙明澈的綠眸變得有些迷離的凝望著他。

「轟君方才只使用了右邊的力量吧?還沒調節過,被抱著的時候,好冷。」綠谷拉著轟的右手,放在自己臉頰旁,濕軟的舌尖,勾人的輕舔著指間,甜膩的信息素將他整個人包裹住,鼻息間都是那股令人無法抗拒的求歡訊息。

「是在等我吧?」不同於平時連皮薄、害羞十足的綠谷,發情時的他可是無比的坦率又開放,帶著迷離諂媚的笑容,輕咬著轟的耳垂,勾引力十足的攬著他不放,在香甜的催情下,轟再也無法把持。

「啊,沒錯,我是在等你為我『調節』呢。」

他深吻著綠谷的嘴唇啃咬,彼此的舌尖在口腔中糾纏在一起,貪婪的吸吮對方的氣息,無法嚥下的銀絲從嘴角邊緣流出,形成情色的視覺效果。

接吻還在持續,手上的動作沒一絲停息,激靈打顫的手指,笨拙地解開轟軍服上繁瑣的衣扣。
終於脫下來後,綠谷那隻傷痕累累的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抵在轟的胸口上,輕靈的在皮膚上勾劃挑逗。

「轟君剛剛……突然心情很不好,是想到了什麼?」在轟用精神深入他的情緒時,他同時更能感受到轟起伏的心情,以及他壓抑著的慾望。

轟身上的氣息是令人安心的薄荷香,剛才卻突然染上了柑橘的香甜,所以他才會受到影響,進而產生『結合熱』,也就是發情。

綠谷微笑地望著轟冰藍深邃的雙色眼瞳,在那雙眼中無時無刻都能尋找得到他的倒影,因為轟的目光只注視著他一個人的身影,連轟的溫柔,也只屬於他的。

所以他那平時難以坦率的任性,也只有轟能包容。

「那些,並不重要。」轟搖著頭,不打算將自己的小心眼告訴綠谷,雖然他覺得綠谷是明白的。


 
他們之間不再多話,綠谷啃咬起轟的乳頭,刺激的皺著眉,想要伸手幫綠谷身上的衣服脫到的時候,綠谷卻拒絕的往後退。

「我自己來就好,轟君什麼都不用做。」重新覆上轟的身體,手指從他精壯的小腹游移,解開他褲頭的皮帶,用牙齒咬下拉鍊,讓包裹在裏頭躍躍欲試的炙熱得以舒緩。

「突然這麼積極,是想賠罪嗎?」修長的指頭,撩起綠谷過長的瀏海,觸碰到他灼熱的肌膚,尚未調節好的體溫,冰冷的觸摸讓綠谷下意識打了個冷顫,但他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往冰寒的右邊靠。

「嗯,是啊!我只想得到用這種方法,能夠安撫你們。」綠谷一邊說,一邊掏出轟的分身,在挺硬的莖柱上落下一吻,還刻意發出啵的一聲。

「狡猾嗎?」由下往上看的圓大的眼眸,清靈的眨起醉人的笑意,配上具有衝擊性的畫面,不停刺激著轟的感官。

轟抬起綠谷的下巴與之親吻,安神的薄荷味交融著化不開的甜膩氣息,衝擊著所有理智,整個身體隨之觸碰都敏感的快讓人高潮。

「啊,是啊,出久真的很狡猾。」帶著情慾的低啞嗓音,在只有特別時刻才會呼喊的名字,引起綠谷的興奮。

彼此灼熱的氣息,猛烈的燃燒著對方。

他們緊緊擁抱對方相擁吻,轟毫不留情地在綠谷的勃頸上留下鮮紅的齒印,耳邊傳來他酥麻的低吟,即便全身虛軟,他還是堅持掙開他的擁抱,整個跪在他的跨下,低頭含住他的陰莖賣力吞吐。

感受著綠谷噴灑在他私部上的熱氣和柱身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的溫暖,他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到現在能夠拿捏得好快感的每一處,簡直要把人給逼瘋。

他推拒著綠谷深入的頭,粗喘的要求:「我想進到你裡面……」

綠谷沒有拒絕,反而露出燦爛的笑容,如果畫面不是這麼情色的話,他會覺得綠谷就像是下凡的天使一樣純真,但眼前這個嘴角帶著淫液的潮紅臉蛋,只像極了淫蕩的小惡魔,令人瘋狂。

眼睜睜的看著綠谷自己脫下褲子連同內褲,上身卻還穿著雪白的軍服,有種莫名興奮的悖德感。

因結合熱的關係,不論男女體內都會激發出想求歡的淫液,所以當綠谷還未把內褲脫下時,他就已經看見從內褲裡流到腿根的濕滑液體,弄髒了整條褲子。

「唔嗯……」綠谷在自己面前自瀆,手指在已經充分柔軟的後穴裡抽插,擴張習慣為等會更巨大的異物進入。

微張的雙腿間高挺的分身顫抖的流著白濁的淚光,因情慾而染成瑰麗的緋紅肌膚,秀色可餐的絕色情景,就算是他,也無法忍受平時純真羞澀的綠谷,此刻妖媚過人的反差,在他眼前上演活色春香。

敏感到最高點的身體,就算是自己動手擴張自己的身體,因快感而硬起了乳頭,就算隔著衣物都清晰可見。

轟伸手揉捏起綠谷衣服內的小巧乳珠,順便也把另一邊用嘴巴整個含住,而耳邊如意聽到了綠谷嬌柔難耐的呻吟。

「哈啊、嗯……不……」他扭動著腰部,雙腿不停的摩擦,試圖想削弱從裡到外的麻癢。

「嗯……轟、轟君……」最後忍受不了的整個抱住轟的脖頸:「抱我、快、進來,講我整個填滿……」

「我想要轟君!」

綠谷的身體沒有間距的黏貼在轟身上,跪坐在他雙腿上緊密相合的私處,一點一滴刺探、深入。

他托著綠谷圓渾的臀肉,往兩側拉開,讓他挺立的分身能更順暢的進入他濕熱的身體裡。

「哈啊、啊……」終於將轟的整個埋入自己身體裡,綠谷還在一陣迷茫中,突然被轟翻倒強壓在軟質的塌塌米地墊上,尚未等他習慣,便一個勁的猛烈衝刺,一時間害他差點嚥不下一口氣。

「嗯轟、轟君……轟君、轟君……」綠谷緊緊攀著他,白皙的雙腿也整個纏上他的腰,更加緊貼住他們私密交合的私處,不停的抽插撞擊,激情的發出羞恥的啪啪聲和淫糜的水聲,迴盪在整個房間中。

綠谷不停的叫喚轟的名字,生理機能流出的淚從眼眶裡跌出,他撥弄著綠谷的頭髮,讓他整張臉坦露出來,溫柔的吻去濕鹹的眼淚,換來的是……綠谷一聲聲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轟君,對不起……嗚嗯、對、對不唔!」他將綠谷的道歉掩藏在深吻中,加重了自體催情的香氣,刻意讓綠谷沒辦法在思考一些有的沒的,完全沉浸在歡愉的快感中,徹底迷失自我。

一個顫慄,是表示彼此都快要達到高潮的警訊,轟猛力的擺動腰部,瘋狂的抽插著那汁水橫流的肉穴,黏膩的液體擠壓出滾滾而流的泡沫,自交合處淌洩至腿根,也滴滿弄髒了塌塌米地墊。

「出久。」轟低聲呼喊。

一股騷癢難耐的熱潮凝聚在下腹,轟伸手握住綠谷挺硬的嫩莖套弄幾把,隨著身下加劇的動作與他一同到達絕頂巔峰。

熱流,一股股的射進綠谷體內,指間也傳來黏膩的熱度,他看著綠谷高潮過後失神的表情,疲憊的眼皮在打架,隨後緩緩閉上,最後才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

轟抱著懷中人一會後,將熟睡的人兒帶進浴室清理一番,才抱至另一間西式擺設的房間有張柔軟的大床,這是為了不讓綠谷在做愛時把被磕疼才佈置的。

同時,轟也跟著鑽進被窩,讓綠谷枕著自己的手臂入睡。

他看著他的睡臉,輕撫著他的臉龐和哭過的眼角,回想起那一聲又一聲心疼不已的道歉,轟無奈的吻上綠谷額頭,並也用自己的額輕靠的喃喃自語。

「你的道歉,一直以來都太多涵義了……並不需要的。」

因為,不論你是基於什麼原因和我道歉、和我做愛,成為我的嚮導,對我而言都不是那麼重要。

只要你……願意選擇的人有我,這就夠了。


 
期望,只有那麼一點。

是內疚,還是有情?對你的期望只有……



 
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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