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夢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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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存在於過去。 回憶,沉澱於夢迴中。
旅途中程著回憶,在於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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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Loyal dogs (1-1)【轟出勝】試閱2

 

『現在為您插播一則新聞,上午原本只是一起街頭鬥毆事件,雙方無是『個性防治法』,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個性,警方已拉起封鎖線,幾名英雄也盡快到場來阻止這場事端。

卻在此,其中一名男子的個性忽然爆走,無差別的攻擊眾人,為了釐清男子個性爆走的原因,已聯絡雄英塔派人將男子回收。期間英雄們為了不把災害擴大,已……』

電視突然被人給關掉,坐在沙發上的人並沒有因他在看的電視被人關了而生氣,反而蓄勢待發的穿載好一身依照自己的個性所製作的裝備,以及不大整齊的軍服。

反觀另一個關掉電視的人,一身拘謹整齊的軍裝,挺拔的襯出此人非凡帥氣的器質。

他拉了拉手套,沒有厚重繁瑣的裝備,率先拉開門扉,輕呼一口氣的低喃。

「上工了。」

「哈,等的老子都發霉了,終於可以大幹一場了。」

「別總是惹出麻煩,想想管理你的人是誰。」

「少囉嗦,你這偽善者,我想怎麼做輪不到你管。」

爆豪勝己,個性:爆破,哨兵,位階:中尉。一頭鵝黃髮,性格火爆,卻有看不出的心思細膩和聰明腦袋,特立獨行很難跟人配合。

「少自作多情,誰想管你。」

轟焦凍,個性:冰凍與火焰,哨兵,位階:中尉。有著一頭一半火紅一半銀白的頭髮,是過去NO.2,如今已成為NO.1英雄安德瓦的兒子,性格沉熟穩重,只不過跟爆豪在一起久了,容易對他講出多餘的話。

基本上這兩人是『室友』,因為個性過於強大,又不受控制的關係,為了不讓各區遭受波及,便將兩人隔離在同一個空間,至少被炸了損失只有一個地方。

當然,只有客廳是共用的,其他就像套房一樣,有獨立的活動空間和設備,不然過去大概一天到頭都在房屋坍方。

這兩人時常失控的原因,想必有一半是相處不睦的成分較多,哨兵只要情緒過於激動,就會爆走。

不過,幸好他們在公事上,還是十分可靠的。

 

「喂!你這一半一半的,要當後援就當好啊!別讓衝擊波過去了!」爆豪一個轉身爆破,將發狂的男子炸離人群,往轟的方向去。

「就說別把場面搞太大啊!你的毀損率太高了!」面對爆豪的大動盪,轟總是幫他做善後的那個,用冰牆抵擋他所製造出的碎石和熱浪,不去波集到人群。

兩人雖然工作能力上十分可靠,但配合上卻是十分讓人提心吊膽的,擔心阻止不成,反內鬨的打起來,過去也不是沒發生過,最後的處理方案是關緊閉兩個禮拜。

這對閒不下來的兩人來說,是最好的處罰方式,看兩人之後在發生衝突前都會互瞪對方,憋屈著臉強忍大打出手的衝動,就能看出好用程度。

不過,他們會那麼聽話,還有另一個最重要的因素……

「啊……喂,好像有什麼東西跑到你那去了。」正在牽制失控的男子,爆豪瞥了一眼從男子體內突起分裂出許多的球狀物,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轟的所在方位。

「嘖,你就不能牽制好嗎?」張開左掌心,利用空氣中的水分子凝結出數個冰錐,一舉將球狀物給打落。

「你難道能力差到,只能做後援了嗎?」嗤笑反嗆,爆豪一個勾拳將男子打倒在地,並引發爆破,用暴力強壓住失控的男子,讓他失去意識。

「你以為你在跟誰講話?」溫吞的怒火,反瞪著往他這邊看露出狡詰一笑的爆豪,冰錐刺中了不知名的球狀物,就在球狀物準備引發爆炸的瞬間,冰錐突然先一步的炸開一片冰結,凍住了所有危害物體。

沒有合作愉快的擊掌或誇讚,他們互視一眼輕哼一聲,便雙雙掉頭做剩餘的善後工作,不願再與對方糾纏,關係惡劣到讓旁人感到啞口無言,尤其是對新進人員來說,看得更是呆如木雞。

 

「真是,又來了嗎。」警務部的警部塚內直正,搔搔頭無奈的看著關係不好的兩人。

一個將個性失控的男子交給其他員警,另一個正在疏散安撫民眾並向員警做紀錄。

他們明明合作起來可以配合的完美無缺,但要讓他們合作簡直是強逼般的痛苦。

「你們,以後看到這兩個人出勤,最好閃遠一點。都見識了,他們關係非常差,個性又是屬於大範圍的攻擊,所以受到波及可沒人救得了你們,尤其是沒飼主的狀態。」塚內警部向新進員警們叮嚀介紹一番。

「飼主?」有人聽到一個疑惑的詞,提問。

「應該都知道,哨兵無法單獨作戰太久,容易失控,所以他們身邊都會有一個嚮導在。」

「但他們過去為了能夠自己控制自己的個性,『野生』慣了,所以控制力比一般沒有嚮導的哨兵要來的強許多,但這樣的他們也是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飼主 (嚮導) 』的。」塚內指著那兩個水火不融的少年們。

「呃……真有人能制得了他們嗎?」這是每個看過兩人相處,都會有的疑惑,塚內習以為常的大笑幾聲。

「哈哈,這問題問的好。他們不但不反抗,那人反而還把他們馴服的服服貼貼呢!」塚內笑的一臉深意。

這話引起眾人的注意,想深入去了解究竟是誰的同時,另一名鬥毆造勢的男人,突然衝向被爆豪打暈過去的男子,手臂化作鐮刀,一個狠勁就想要昏迷男子頭首分離。

「什?」爆豪驚愕的同時,身體已下意識的行動,往滿是恨意的男子衝去。

「我看差勁的是你吧!」轟皺著眉,嘴裡不饒人的刁上一句,一腳踩踏瞬間將地冰結,打算凍住男子的行動。

但因為準備收工離開的他們,距離離的實在太遠,不論是轟的冰凍能力還是爆豪的爆射衝刺,都離預謀行動的男子有一分之差。

眼見就快要來不及了,爆豪和轟彼此互看一眼,便能知道對方的行動,即便他們關係很差,但從進入雄英塔打配合戰那麼多年,一定的默契就算不想要,也已建立了。

轟用冰結幫爆豪製造出巨大的跳板,讓他將一分之差的距離利用飛躍而起衝的速度,在用手上裝備的籠手發出最大輸出。

「去死吧!」

並配上不是英雄該會說的台詞,再度用粗暴的攻擊,擊倒造勢的男子,不過這次不是失去意識的程度了,而是到該送醫的慘劇。

籠手的輸出,爆豪雖有稍微控制使用量,也沒直接命中他人,但它的衝擊波對人的傷害還是很大的,也會對環境造成不小的傷害。

「這下搞定了吧?真是,別給我製造多餘的麻煩啊!」爆豪單手抓起鐮刀手的男子,將他丟給在一旁待命的醫護人員,不在乎眾人對他的恐懼與嫌惡的目光。

所有人都認為,英雄不該傷害人,就算是必須阻止的Villain也該用良性的方式制止,像爆豪這般粗野的打法,再加上他火爆的性格和身為哨兵的身分,紛紛會讓人產生恐懼和閒語。

忍不住去想,要是哪天這名保護民眾的英雄,變成罪大惡極的惡人,並隱藏在『光明』的守護之下無法無天,那該怎麼辦?

一直將民眾的反應收進眼底的轟,從在學期間所有人都警告過爆豪,但他還是依舊沒改自己的習性,甚至變本加厲搞出的亂子越來越轟動,就像是在……吸引誰的注意。

他是知道爆豪那點心思的,所以他從未認真制止過爆豪的誇張行徑,因為……

 

「小勝!」

頂著一張無奈臉的塚內警部,身邊跟著一名滿頭大汗的綠髮少年,他既焦急又生氣地跑到爆豪面前。

「小勝你這個大笨蛋!」少年毫不留情、毫不膽怯的賞了爆豪的後腦勺一拳。

嚇的圍觀民眾和一旁不知情的員警們一大跳,深為少年感到擔憂,但長官在旁邊神情自在的沒做任何動作,他們這些新進員警只能緊張的看著。

「……廢久,你找死嗎?」

果不其然,爆豪兇惡的狠瞪著被他稱作『廢久』的綠髮少年,有如般若附身的他,下一秒提起少年一身雪白整潔的軍領,頭狠狠撞上他的額頭。

「既然敢揍我,我看你是活膩了!」手上的爆破,有威嚇的效果,但少年強忍著額頭的疼痛,絲毫不退卻。

「小勝才是,不要總是給我添麻煩啦!」

名為綠谷出久的少年,和爆豪勝己是竹馬之交,從小他就在爆豪的威嚴下成長,導致他在爆豪面前氣勢上總會弱上好幾截。

但自從他們的關係和立場改變,以及他不再是爆豪過去所稱的『廢久(廢物)』後,他一直學著如何在爆豪的焰氣下,不會輸給內心深根的恐懼。

現在的綠谷,在面對爆豪的怒火時,也能做到不腿軟、不結巴,正面迎視的程度。

頂多,心裡還是無法習慣用這麼強勢的態度去跟爆豪講話。

爆豪沉默不語的盯著綠谷,許多人也跟著屏氣凝神的注視著他們,就怕爆豪會傷害那名突然出場就爆打他的少年。

良久,爆豪不悅的推開綠谷。

「想要我不鬧事,就別給我亂跑啊!」爆豪背對著綠谷,用不大的聲音,剛好只能讓離他們最近的轟跟塚內警部聽到。

「你是我們的『嚮導』吧?別總是去支援那群廢渣啊!」此指那些還容易個性爆走的哨兵和還不能完全掌握好主導權的嚮導。

因為綠谷的能力是特別的,與一般只能單一對象的嚮導不同,他的精神力足以平復許多失控的哨兵,即便只是精神上的操控,也足以讓哨兵冷靜下來,所以他一直都在支援雄英塔的訓練課程。

因此,綠谷出久這名號在雄英塔中,是有如名人一般的存在。

聽到爆豪的話,讓原本還氣鼓著一張臉的綠谷,也無力的垂下肩膀。

「對不起。」對於不能守在自己的哨兵身邊,綠谷也很難受,但雄英塔的嚮導不多,有穩定控制力的更是稀少。

不過他的幫忙,卻造成他與自己身體相容的哨兵之間無比的困擾,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嚮導去管理他人,就算只是精神上,也無法容忍。

就算明白綠谷的苦衷,但心情上還是只能用糟糕透頂來形容。

「誰要你的道歉了?臭久!」爆豪甩開綠谷輕扯的衣角,依舊怒火沖天的上了要回雄英塔的車。

他們出勤,都是會有專車接送的,就怕任何會發生的意外。

在旁看著他們倆對話的轟,沒向綠谷說些什麼,尾隨爆豪後頭跟著上了車。

雖然他不像爆豪那般不理智,但不表示他不會對綠谷不再身邊這點感到生氣,不過更多的是對雄英塔的制度,感到不爽。

哨兵從雄英塔出來協助英雄,是必須有嚮導跟著,但因為他們兩人現在比較穩定的緣故,所以臨時被通知綠谷不會跟著去是常有的。

另外,他們還心知肚明一件事,將綠谷扣押在雄英塔,更能讓他們乖順聽從。

所以,爆豪總是會用這種方法發洩他的怒火,就是為了讓雄英塔高層人知道,沒有綠谷出久在身邊,就別想要他聽從不大肆破壞的指令,即便最後會造成管理他們的綠谷的麻煩,他仍不後悔。

 

現場在確定不會有任何意外後,坐在哨兵使用的專車裡面的爆豪,不耐煩的嚷著快開車,司機才發動車子準備回去,並向綠谷問一句。

「綠谷先生要跟車回去嗎?」

「啊、我……」綠谷看向塚內警部用眼神詢問是否還需要他在場。

從綠谷還在學的時候,就因緣際會認識的孩子,彼此也配合了好幾年,塚內明白綠谷的意思。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處理就行了。」塚內低聲靠在綠谷耳邊:「好好回去安撫你家那兩隻『惡犬』,才是首要之事呢!」

綠谷窘迫的紅著一張臉,尷尬的傻笑,情緒反應在行動上,綠谷和塚內告別後,跌跌撞撞的上了車。

塚內好笑的看著他們離開,想著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既認真又單純的孩子。

但他卻不再是需要人守在一旁擔憂他的孩子了,現在的綠谷出久,可是獨當一面能夠獨挑大樑,被人深信的大人了。

雖然現在成為的是跟小時候夢想不相同的職業,但在一些人心中,他就是他們獨一無二的『英雄』。

所以……

「這孩子雖然無法繼承你的名號,但卻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塚內欣慰的喃喃自語。

他知道,不論綠谷如何選擇他的未來,他的好友都會支持,因為他是在綠谷少年最近的距離下,看著他一步步成長,並寵著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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