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夢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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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存在於過去。 回憶,沉澱於夢迴中。
旅途中程著回憶,在於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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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A》情人節系列 - 棒球之外【御澤】試閱2


 
        

 
「好球!」
「把球傳到一壘!」
「腰抬高點,大力揮棒!」

青道高中附屬的運動棒球場,每天都能傳來陣陣喧鬧的練習聲,從未停歇的精神與專注,是每個球員所付出的熱忱。

只是今天稍有不同的是,那個平時比任何人都要來得有活力,只知道在球場上發洩他那吵死人的體力,精力充沛的簡直是個棒球笨蛋,今天格外的安靜。

雖然該做的練習還是會做,每天一大早的跑步也沒漏掉,只是今天他比平時晚了半小時,而且從早上都沒說上任何一句多餘的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奇景。

這給其他人很是不適應,擔心的問與他同寢的倉持,紛紛關心起來。

「嗄?澤村!?他今天一爬起來就在桌子前面發呆了一個多小時,等我真的爬起來踹他,他也都沒啥反應。」

「他會不會身體不舒服啊?」

「笨蛋是不會生病的啦!」

「榮純君……是不是有心事?」

「………那個平時沒再思考的笨蛋,有甚麼好煩心的事。」

雖然很無情,但大家都覺得澤村沒有這麼纖細的一面。

除了某人在聽聞其他人的對話後,沉默地看著投球丘上練投的少年,身為在最近的距離接球的人來說,澤村今天的狀況說真的不是太好。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仰著頭一臉無辜的傾著笑意離開


身為球隊隊長,實在不該任由澤村的狀態這般差下去,但……在私情上,他希望對方再多煩惱一點。

有點公私不分,他很清楚,可是他想稍微任性一下,之後再為了球隊,加倍奉還、盡心盡力,他是這麼對自己承諾的。


 
 
「喂澤村,你是鬧哪樣啊?」跟澤村同班的金丸拍著桌面問一臉呆滯,一整節課都沒偷懶的澤村,不爽他恍恍惚惚的,看了就不舒服,雖也不是特喜歡他吵吵鬧鬧的,但就是很不像他。

「什麼事?金丸同學。」澤村一本正經的看著金丸的眼睛。

「………」金完備他嚴肅地稱作同學,有些無言,通常澤村會這麼叫他,都是他不正常的時候。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是有心事嗎?」扶著額,也不拐彎抹角的直問。

「我、我怎麼可能有心事啊……」澤村就像是聽到了什麼關鍵詞,一開口高昂了幾分,後面像是說到心虛處越說越小聲。

「………」睜眼說瞎話。金丸一臉鄙夷的看著部會撒謊的澤村,原本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班上的女生給打斷。

「吶,你們棒球社裡面,是不是有一位叫御幸一也的學長?」

明顯感受到在面前澤村動搖了,只見他瞠大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瞳,呈現了貓眼的形狀,不解女生們問御幸前輩的事,他在那邊緊張什麼,金丸若無其事地回答。

「恩,有啊!怎麼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御幸前輩有沒有喜歡的人?」女生們的情緒突然變得高昂起來,看到這陣仗,也明白女生們的目的了。

「御幸前輩的女朋友大概是棒球女神吧!」金丸半開玩笑的說。他真心認為像御幸前輩這樣為了球隊、贏球執著於到無情病態的地步,真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在乎了。

「別開玩笑了!認真的啦!」帶頭的女孩對金丸的態度感到不悅,但她還是繼續解釋著。

「前幾天情人節,有很多女孩子跟御幸前輩告白,都被他拒絕了,最後他才有鬆口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金丸搔搔頭,不懂為什麼自己要被女生們這樣砲轟,低喃抱怨:「那也有可能是他被妳們問到煩的藉口啊……」

「御幸前輩才不是這種人!不要亂說!」其中有一個女生紅著臉,十分生氣的反駁,想來她也是告白中的其中一人。

「好吧好吧,他不是這種人,就不是這種人,但就算妳們問到了御幸前輩喜歡的人是誰,那又怎樣?」難道這群女生要像戲劇裡演的一樣,欺負對方嗎?金丸沒把最後那句心裡猜測給說出來,不然他可能會事先被『欺負』的那個。

「只是想知道而已……御幸前輩他並不是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的類型……」剛剛捍衛著御幸的女生,害羞的低著頭說。

金丸深深感到納悶,怎麼女孩子好像比他們跟御幸朝夕相處的男生,要來的了解的多?孰不知女性情報網強大的金丸,陷入一瞬的困擾,最後將頭轉向澤村。

「如果要說了解御幸前輩,那身為投捕搭檔的澤村應該比較知道……」

  || 砰!
被點名到性的澤村猛然站了起來,神色緊張的看著一群盯著他看的人們。

「我、我……啊那個……我、唔……我什麼都不知道!!」澤村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堆不成句的話後,像落荒而逃一般,迅速地衝出教室門口。

「欸!等等就上課了啊!」金丸錯愕的在後面喊。眾人面面相覷的完全不懂澤村發生什麼事,看也不到什麼情報後,就一哄而散。

金丸無言地摸摸鼻子走回自己的位置,決定不在理會澤村的怪異行為。


 
 
從教室逃出來的澤村,一股腦的低著頭往前走,腦袋亂哄哄的罵著方才話題的主人翁。

什麼跟什麼啊?那群女生知道御幸一也什麼啊?他分明就是個亂不正經的傢伙,只會把人耍著玩,有什麼好崇拜?有什麼好喜歡的?


『御幸前輩他並不是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的類型。』


猛然停下腳步,緊竄著拳頭,眉頭皺的死緊,金色的眼瞳動搖般地閃爍著。

雖然他該認真的時候,是會很嚴肅的對待,但是喜歡一個人什麼的……而且那個人還是……
意識到御幸喜歡的人這件事,澤村臉上不自然的染上一片緋紅,他一頭撞上身旁的牆壁,發出一聲巨響,可想而知那力道,是真心想徹底撞一下來冷靜,卻沒想到他這般舉動會嚇到旁人。

「澤村?」

聽到熟悉的聲音,澤村抬起頭來往聲音的源頭看,見克里斯正抱著一疊資料,擔憂地望著他。
「師傅……」澤村就像見到神明降世一般,淚眼汪汪的尋求安慰,克里斯無言地看著他幾秒,無奈的笑了笑。

「能一起幫我把這些送到資料室去嗎?」微微抬起手中的資料,示意能聽聽他的煩惱。

得到最崇拜的克里斯的傾聽允諾,澤村立馬把他手中的資料全自己扛上,哈腰問暖的跟在旁邊。
 


 
「御幸他說喜歡你,你覺得他是在開你玩笑……嗎?」

澤村直點著頭,一雙金燦爛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想得到困擾中的答案。

「這就是你最近心不在焉的事情?」克里斯沒直接回答他問題,反而是先問別人告知他的狀態。

「咦?我、我哪有不專心!!」完全不認為自己有問題的澤村,在克里斯面前當然是更加極力反駁。

他看著澤村急切的模樣,不語。不知道克里斯在想什麼的澤村,也頓時安靜下來,兩人沉默地走往資料室,最後在門口,克里斯才默默地打破沉默。

「除了告白,他還有做什麼嗎?」

「誒!?」突然被克里斯這樣問,澤村愣了一下,臉上不自覺地又刷紅了,連忙低下頭語無倫次的說不出半句正常話。

「如果只是告白的話,你不可能這麼煩惱吧?」雖是問句,但他很肯定御幸一定還對澤村做了什麼,不然伊澤村的性格,他會真的認為御幸的告白只是玩笑,也不會太在意,因為澤村他非常遲鈍。

或者應該說,戀愛這種事情,他從未想過會發生在他身上,就連靠他最近的那個女孩,也是。

澤村抓著手中的資料,一臉埋進紙張中,聲若蚊蠅的從紙張裡傳出,剛好能讓在安靜的走廊上站在他旁邊的克里斯聽得清楚。

「他、他還親了我……那啥的,就是男女朋友會做的那個,傳說中的接吻……」他像是不可思議御幸會對他做這種事,而感到慌亂。

而且當時的吻,並不是什麼蜻蜓點水,是將舌頭伸進他口腔裡的深吻,這確實有驚嚇到他的效果。

「那你討厭嗎?」

「誒?」他抬起頭看著克里斯,金燦的眼瞳有著迷惘,可是在克里斯面前的澤村,一向很誠實,不會找任何話來逞強。

他認真地思索了下,當時的他除了被他的告白跟吻給驚嚇到以外,確實沒有什麼反感,心裡反而有一股莫名的暖流,覺得十分安心?

「並不會。」澤村索性的搖了頭,眉頭依舊皺的死緊,他覺得自己很奇怪,對御幸做的事情反應很奇怪,可是他又說不上來,也想不明白自己哪裡奇怪。

「澤村。」克里斯語重心長地說:「你知道兩個男生會向對方告白,並且接吻,代表什麼嗎?」

「什、什麼?」被克里斯如此這般嚴肅的反應給緊張到了,他回的戰戰兢兢。

「我們反過來想,如果現在御幸告白的對象是一個女生,並且做了他對你所做的事,你的心情是如何?」

聽他的話,澤村很認真地思考一下男女互換的立場,他覺得左胸口的位置非常難受,尤其他將想像御幸如果親吻哪個女生,他的胸口便十分刺痛,難以呼吸。

「覺得非常不舒服。」他誠實以對的說出自己真正的心情。

他抓著克里斯的衣襬,眼瞳裡流露出無助:「吶師傅,為什麼我會有這種難受的心情呢?為什麼我的心會被御幸一也那傢伙牽著鼻子走?明明他只不過是……」普通的學長,而已。

噤了聲,他驀然不喜歡自己稱呼御幸跟其他人一樣,只是個『普通』的學長而已,他皺著一張臉有些煩躁,不管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非常難受。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時,一雙大掌輕拍了他的頭搓揉,擾的他愕然的看著克里斯。

「別想那麼多,思考一直都不是你的長項,你只要順著感覺走就行了,剩下的交給御幸去煩惱就好了。」

「如同棒球一樣,你不也是相信著他,才心無旁鶩的往他的手套裡投球嗎?」克里斯笑了笑,拍著他的背,背後掌心上傳來的暖意,頓時讓他舒心了不少。

「是的!我明白了,師傅!謝謝您!」就像得到救贖一般,澤村原本迷惘的眼瞳,再次閃爍起神采奕奕的光芒。

他非常喜歡……這孩子眼中的光耀。

「既然已經把煩惱丟給御幸去處理,就別翹課了,快回教室去吧,剩下我來就行了。」接過澤村手上的資料後,克里斯一如往常地對他露出寵溺的笑容,摸著他那觸感不錯的頭髮,眼神有一閃而逝的落寞,並未被澤村發現。

「好的,僅聽師父教誨!」澤村禮貌的向他行了個禮後,連忙小跑步的往班級回去。他默默地看著澤村離開的背影,搖嘆著頭,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澤村跟御幸,都是跟他很不錯的後輩,他們注視他的眼神都充滿著崇拜與憧憬,他對他們也是特別照顧,尤其是澤村。

所以,他現在有股兒子娶媳婦,而那媳婦還是自己女兒的混亂感,但不同的是……他並不把澤村當成自己的『孩子』,因此以上那種父愛感,並不成立。

自嘲的笑了笑,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思想也變得好笑、樂觀了起來。

這都是少年給予他,重新看待這世界的色彩,美麗、活潑。

 
克里斯轉身進入資料室,關上門扉的瞬間,順帶隔絕了一雙執著的視線,在遠處一直注視著方才兩人的親暱舉動。

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見他眼裡的情緒,只是手緊握的筆,畫下了力道之大的線條,刻印穿透了好幾頁……


 
 
澤村因為早上翹課的緣故,放學後被老師罰去整理雜亂不堪、灰塵遍野的儲藏室。

「可惡啊啊啊!為什麼我要做這種事啊?練習等等就跟不上了啊!」澤村焦躁的碎念,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歇,不停用抹布擦拭著布滿灰塵的櫃子,被彈起的灰塵也嗆的他一口碎個不完的嘴一個猛咳。

「咳咳、可、可惡!這裡灰塵也太多了吧?到底幾百年沒用了?咳……」始終學不乖的澤村依舊與滿嘴灰搏鬥,沒發現儲藏室裡被人打開了門,又將門給鎖上,站在他身後。

當澤村走到一張桌子前把一疊書放下,那人突然從他後面將他整個人按倒,趴伏在桌面上,一切都只在一瞬間發生,嚇的澤村連驚叫的反應都來不及,他的視野就被疑似領帶的東西給蒙蔽。

那人伸手扯掉他的領帶,將他的手高舉反綁至上,在離他最近的距離下,用牙齒啃咬他的後頸,鼻息間除了灰塵的味道,也充斥著對方的氣息。

「住、住手、快放開我……」澤村不停的掙扎著,卻被對方壓的死死的,動彈不得,他並未對這場強硬的突發狀況感到緊張,反而是更多的氣惱和莫名其妙,對身後之人的舉止憤怒的大吼他的名字。

「御幸一也!」

「………」聽到澤村正確無誤的大喊他的名字後,成功制止他身後的御幸的動作,但他並沒有就此放開汗解開澤村的打算。

「你到底在搞什麼啊?快把我解開啦!」澤村不再掙扎,只側了一邊跟他要求,不過今天的御幸並不好商談,心情似乎非常差,光聽他的回話,澤村就能肯定。

「不要。」

「嗄?」

語調冰冷強硬,那是他從沒在御幸身上感受過的冷冽氣場,即便偶爾會惹他生氣,他卻能分辨出兩者的不同,即便他看不見,也知道御幸現在的臉一定很恐怖。

「你到底怎麼回事了?御幸一也。」澤村稍微放柔了聲音,他莫名的對現在的御幸感到恐懼。

「……你啊,對我說話總是沒大沒小的,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吧?是在小看我嗎?」

「我才沒……」想解釋些什麼,卻被他給冷聲打斷。

「如果是克里斯前輩,你就不會這樣了吧?」

漸漸的,澤村也被御幸的態度給惱火了,他不喜歡他用這種口氣提起克里斯前輩,尤其他知道御幸非常尊敬克里斯。

「……這跟師傅沒什麼關係吧?」

「是啊,是沒什麼關係……」御幸像是發出輕藐的冷笑,冷嘲熱諷著:「你應該很失望吧?對你告白的人,不是克里斯,而是我。」

「御幸一也你……」

不打算再跟澤村扯半句話,一道吻堵住了澤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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