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夢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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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存在於過去。 回憶,沉澱於夢迴中。
旅途中程著回憶,在於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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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光陰を踏み建つ (4)【鶴一期】

「一、一期?」鶴丸驚魂未定的看清眼前來的人是一期一振後,腦袋思緒有些卡機,撇了眼外面的天色,離出征的時間還久,怎麼這人突然頂著一張恐怖的臉像是來尋仇似的跑來他房間,這驚喜給的太驚恐了。

而且,還是那個彬彬有禮的一期一振。

「鶴丸殿。」

「啊!是!」

胡思亂想的腦袋被一期一振忽然叫他的聲音給打斷,他現在連看對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完全一副做賊心虛樣,但又不知道他是哪裡惹到一期了。

「鶴丸殿,有一件事我實在忍無可忍了,不弄清楚我受不了了。」一期的聲音並不大,反而有些低啞,那雙金色的眸子,如此深邃,整個人像要被他給吸進去一般,醉人心扉。

「什麼事?」心中的慌亂也在這雙眼眸的注視下,慢慢平復下來。

他將自己的手指緊扣在一期的指縫間,緊密交握著,有著不管他說什麼都不願放手的意味決心在。

一期看著自己被鶴丸交握的手指,表情逐漸變得柔和,紅潮甚至爬上了臉頰,方才至死方休的決心,瞬間蕩然無存,弱氣的低下頭,一時間他剛想講的話都被這一舉動弄的吞進肚了。

「那、那個我……」欲言又止的苦著一張臉,這下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怎麼啦?不睡覺跑到我這,還有一會天才亮呢,不怕出征沒精神?」鶴丸溫柔的揉著他的臉,試圖把他眉間的川字給揉開,十指緊扣的手指搓揉著他的手背,消除他的緊張。

「一期?」

「唔……鶴丸殿自己不也有話想跟我說?」掙扎了很久,一期選擇將問題丟還給鶴丸。

「誒?」意外的收到對方踢來的皮球,但看了一期彆扭的表情,也想起自己在他房裡所說的話。

「呵,怎麼你裝睡啊?我的一期何時學會耍詭計了?」揶揄一期的同時,手也不安分的捏著他的臉頰,心情看起來十分愉快。

「我才不是裝睡呢,我只是……剛好醒來了……」一期越說越心虛,雖然有一半是實話,但裝睡也是事實,可是那也是因為當時的氣氛讓他猶豫了,才錯失醒來的時機。

「呵,這樣啊。」鶴丸一副玩味不信的模樣,讓一期有些惱羞成怒

「既然都知道我裝睡了,那鶴丸殿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既然聽到了,那我不是說要找回平野才要跟你說嗎?」樂意與一期耍耍嘴皮子,或許是才剛睡醒還有些慵懶,又或者是因為一期一振對他的在乎表現失常,因此整個人十分放鬆,拉著一期雙雙躺倒在棉被上,牽著的右手放在唇邊,有如親吻般呵護親暱。

從以前,鶴丸就時常做一些會讓人誤會的舉動,但那是否是他『誤會』,他想知道答案,而不想在曖昧不清。

「我想現在就想知道……鶴丸殿你對我,到底是抱持著什麼樣的感情?」緊了緊手中的力道,試圖把自己的緊張,集中在掌心,也希望鶴丸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鶴丸看著他,心裡有幾分猶豫,而且他事實上想跟一期講的事情,並不只有一件,只是……

『我可不記得鶴丸國永是畏畏縮縮的性格啊!』

他也許可以對自己在一期心中的影響力這點,更有自信一點。

深呼一口氣,帶繭的指腹,摸著那雙認真的金色眼眸,望著他始終如一的倒映他的身影。

「我啊,一點都不想當一期你的家人,或者是兄弟的角色。」

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喜歡上這雙眼瞳的主人,既單純又認真。

「我想成為你可以倚靠的對象,終生伴你左右。」

鶴丸溫柔的嗓音帶著笑彎的眼眸,十足十的真誠告白,讓看呆他表情的一期一振下一瞬間潮紅刷滿了整張臉,被握住的手與摸著他的臉的手,灼熱的快被燙傷了。

一期下意識的想退縮,但已經鼓足勇氣告白的鶴丸,怎麼可能讓人給跑了,他將手環抱住一期的腰,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力道並不重,卻有不容他抵抗的氣勢在。

「我可赴死告白等你回應,難道你想逃跑?」用輕鬆的語調來掩蓋自己十分緊張的情緒,甚至不願讓一期一振看到他現在的表情,用下顎抵在對方頭上,卻沒想到這個姿勢剛好能讓對方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跟我告白有那麼慘嗎?那你可以不用說的啊……」抿了抿乾澀的唇,嘴裡不滿的嘟嚷著,表情依舊表露出他的徬徨。

「別鬧彆扭了,明知道這是比喻嘛!」鶴丸摸著他的頭,手指勾起一縷藍色的髮旋,笑了笑。

一期無奈的深吐一口氣,閉上雙眼,試圖冷靜自己內心的興喜躁狂。

當再次睜開雙眼,理性自持的一期一振漾著多感有情的笑容,將他洶湧膨澎湃的心意,壓縮在一句話裡。

 

「我願我今生都與您形影不離、相伴至終老。」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笑了開來。

 

外頭的天空開始露出一點白肚,在兩人卸下心中的一塊大石,相擁而眠,比每一個夜晚,睡得更加香甜安穩。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有老去的一天,但就算老了,或是死了,他們願相伴彼此的心意,都將成為約束的甜蜜誓言。

 

 

 

 

愛一個人的感情是脆弱的,但我寧可從家人的束縛中掙脫,選擇愛你
就是希望能證明,我對你的不同
以及,對你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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